“轰!”

姜临的意识,此时这在器灵的冰雪世界近乎疯狂的锻炼着,刚刚击碎了器灵凝化而出的冰晶石。

姜临还有没意识道自己此刻的肉身已完全被激活,之前五年的刻苦修炼此刻得到了极大的发挥。刚才姜临击碎的冰晶石只有达到两百斤气力之人才能做到,但是现在的姜临却能轻易做到,至于姜临目前的实力到底上限在哪自己也不知道。

器灵看着进步如此之快的姜临,感到十分欣慰,原本以为姜临只是一个意志坚定之人,但是其实姜临的武道天赋,在器灵已觉醒的记忆中是属于天才层次的了。

看着进步如此之大的姜临,但是却毫无懈怠之心,没有丝毫自满,此人将来成就必定不会平庸,器灵暗推断着。

姜氏宗族,族府。

距离宗族大选还有三天了,家族各大第三代传人都在自家长辈的教导下,紧张的修炼着。

族府三院,族长第三子,姜起东的驻地。

此时,三院之外,汇聚着许多宗族族人,好像在商讨着什么。

只见一位面容娇好的美妇带头走进了三院,随后其余众人也都纷纷跟进。

此时三院之内已聚集了许多宗族之人,还是那位美妇率先站出来对着姜临的房间道:“起东少爷,姜临侄儿还没醒吗?真是天妒英才呀,如此天赋竟然就醒不过来了,正是令人惋惜。

说话的美妇正是姜氏家族旁系族人最强者姜武之妻,起此次前来就是想她自己的儿子取代姜临宗族嫡系传人大选名额,从而不用从旁系数千子弟中选拔而出。

美妇身后站着一孩童,桀骜不驯,看向周围众人都是蔑视的眼光。此孩童正是宗族旁系第一人姜武之子,姜威天,年方十岁,就已有两百斤气力,哪怕是宗族嫡系传人也少有人胜过他。在这三院确实没什么值得他期待的,同龄人当属最强。

“滚~”

美妇话音刚落,姜临房间就传出一声极其愤怒之声。

这真是姜起东愤怒而言,推开房门,怒视美妇道:“什么时候我家族之事也能轮到旁系之人插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猖狂,就算临儿不能去参加大选,也轮不到你!”

美妇听完,不喜不怒神色淡然,继而平静的道:“原来家族所说的公平竞争竟只是说说而已,真是让人失望啊,这不是看不起我们旁系之人吗?“,说完美妇看下身后的一众旁系子弟。

美妇身后的众人也渐渐的躁动起来,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直到有声音冒出:“难道这就是宗族核心传人的态度是吗?对待旁系子弟如此不公?还是说是长老院暗自授意的?”

随后大家一起跟着喧闹,好似提前准备好了一般。

姜起东意识到这不是简单想争夺名额而已,姜武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父亲也看不透他,不得不小心提防,如今又是联合众多旁系族人污名化我们绝对还有外人插手。

看着喧闹的众人,姜起东心中已有决断,脸上的怒意逐渐散去,转而微笑的道:“各位姜氏家族之人,宗族绝无看清旁系族人之说,再者当今华谭城风起云涌,华山宗广招弟子,其他世家也都在暗自备战着。真是因为如此,宗族才会决定先开启族内大选,但是嫡系与旁系确实客观存在差距,我们分立两个渠道选拔,更多的是为了旁系子弟。

我们更希望旁系族人能够认清自己与他人的差距通过,不断地与其他旁系之人竞争磨练自己的实力这才是宗族开设两条选拔之路的原因。我们都是姜氏宗族之人,都是为了家族的振兴而不断地奋斗,何来看清谁之说,倒是你们不要被小人利用了,从而做出损害家族利益之事。

姜起东说完,旁下众人都开始沉默起来,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要破坏宗族利益,只是被这个美妇所煽动情绪。客观存在着,姜起东之子确实氏废物一个,占用大量宗族资源却毫无作用甚至还不如旁系普通族人之子,确实难以服众。

这时美妇神情逐渐变得愤懑起来,一手策化的逼宫的戏码竟然三言两语就被瓦解了。其实并不是美妇的谋略比较差,这些话从其他任何人之口说出都不会有这样的效果,但是说这话的是姜起东那就另当别论了。

姜起东本身便是姜氏宗族族长之子,本身武道天赋也是第二代传人中的佼佼者,现如今已经半只脚踏入黄玄境了,同背中人也就只有华谭城另外一大宗族李氏宗族的李问天可以与其分庭抗礼。在家族中还是有不少支持者,支持其继任下一族长之位。

美妇自知强行而来得不到好处,继而看下自己身后的姜威天,转向姜起东道:“起东少爷说笑了啊,我们都是姜氏宗族之人,岂会做出损害家族利益之事。不过既然起东少爷总是强调公平竞争,那不知若是姜临侄儿不能参加族内大选,起东少也又该如何呢,还是说这替补姜临侄儿的名额是起东少爷内定的,而不是看自身天赋与实力?,这难道就是姜氏宗族所代表的公平公正?

“就是,就是难道我们这些旁系就永远比你们嫡系传人低人一等吗?在场众人也都开始附和起来。姜起东算是看阴白了,对方就是看准了临儿昏迷未醒,且醒来战力也是靠后的,不管怎么样今日都保不住这个名额了,就是委屈了姜临。对于一个嫡系传人来说,被旁系取代是非常屈辱之事,在如今的世家传承理念中,嫡系与旁系有着难以抹去的差距。

姜起东一时间也很无奈,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大,要是现在自己又黄玄境界的修为,又何惧他人的威胁。但是眼下的去情况,他不得不妥协,不然不仅保不住姜临的嫡系选拔名额,还会被旁系之人姜武抓住把柄那就麻烦大了。

正当,姜起东毫无办法,准备妥协之时又是一道格外尖锐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好热闹啊,怎么都在东叔这里啊,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来人正是当日在演武场想要羞辱姜临的姜金泉,带着戏虐的口吻又道:“东叔,今日我是奉我父亲之命,前来为姜临送药的。

随后姜金泉从袖子中取出一枚鸡蛋大小般的黑色丹药,随后看着注视着丹药说道:“此丹乃是我父亲曾经外出游历时从一位黄玄境高阶之人手中换取得到,据说服下此药之人,全身经脉都会被打通,可以让为炼体之人迅速达到两百斤气力,可谓是天生废材的绝世丹药啊,你们说是也不是?”

随后众人也开始附和,还有人道:“我觉得此丹药非姜临的公子莫属啊,如此天赐神药这不是正好对应我们的废材小少爷吗?”

姜起东,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如此羞辱自己的儿子,要是美妇羞辱也罢,这个毛头小子也敢如此猖狂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随后姜起东,大喝一声五千斤气力之威,直逼姜金泉而去,一时间姜金泉躲闪不及被这冲击力刮退五米之外。

看到这一幕美妇暗自窃喜,姜起东终于上钩了,不容易啊。

“姜起东,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以为你是父亲看重之人,就可以对我泉儿大大出手吗?”